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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蓉:我依然还是故乡的“旁听生”

发布于: 2019-10-31 19:27:15

2010年9月下旬,席慕容应邀到中国人民大学发表题为“族群记忆”的演讲。在观众中,一名19岁的男学生记起了演讲,后来读了她的两篇文章,题目是《故乡》、《追寻梦想之地》和《蒙古语言教程》。他非常喜欢它。那时,他觉得家乡的经历可以传到任何地方,任何人。

八年后,这个男学生完成了学业,成为了一家出版社的编辑。大学里那次演讲的记忆一直萦绕着我。我必须真诚地打电话邀请。没有经历太多的波折和一年多的准备,最近,席慕容散文集《我命名的记忆》顺利地传到了付梓。

当时67岁的席慕容没有想到他的一篇演讲会在90后大陆年轻人的心中播下文学种子。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席慕容作品创造的“轰动效应”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那些充满感情的诗歌已经成为两三代年轻人的文学记忆。

席慕容的《我命名记忆》

“我不必‘毁灭’我,我只想留住我。”

"也许有一天我老了,打开这两本日记会有多有趣?"也许它触动了过去的感情,也许是诗人的仁慈。当读到这本1959年的日记时,坐在记者面前的席慕容忍不住哭了。

席慕容出生于20世纪40年代战争期间的重庆。他原籍内蒙古。他的全名是“穆伦西伦伯格”(意思是“大河”)。木荣是“木伦”的音译。她的父母都是蒙古人。小时候,他的生活从四川漂泊到南京和上海,然后是香港和台湾。结果,他没有地方告诉父母他的忧虑和分离感,所以“日记成了我的朋友”,他养成了写作的习惯来组织他的生活,甚至他的生活。

《我命名记忆》以1959年以来写的九篇日记开始。这本回顾性的书记录了她在绘画行业的困惑和挣扎,她对诗歌的痴迷和信仰,以及她对家乡的思念和关怀。60年前的日记仍然保存完好。席慕容说他会感谢他的母亲。"她帮我把这些日记放在一个小盒子里,因为她后悔当时什么也没留下。"

席慕容

尽管她作为画家、散文家和艺术教授有多重身份,并取得了杰出的成就,但她最著名的角色是“诗人”。第一部诗集《七里香》首次出版于1981年,第二部诗集《无怨的青春》首次出版于1983年。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它先后被重印了30到40次,在出版界被称为“席慕容现象”。

尤其是给她带来巨大声誉的《七里香》被广泛复制。如果说诗人舒婷和石智是20世纪80年代中国人回归诗歌世界的始作俑者,那么与海子和北大不同,席慕蓉的诗歌显然在跨越时代、知识结构和地域方面发挥了更广泛的启蒙作用。《一棵开花的树》、《怀旧》等作品,由于蒙古族长调在他们身体骨髓中的歌唱,延长了他们生活的纬度。

伴随畅销书而来的还有各种争议。在第三部诗集《时间的九章》出版后的12年里,席慕容一直在写作,但再也没有出版过诗。她解释了这12年的“空白”。“外界可以给你一个好名声,也可以随时拿走它。我不把它当回事,所以让你自己安静下来,做我应该做好的事情。我喜欢教书,所以我很认真地教书。”

直到2010年,她出版了她的第四本诗集《边缘上的光与影》,整理了她的作品,她才发现“过去12年我一直在写自己,所以这首诗就是我自己。”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不写作,不管它卖得好不好。我不需要“毁灭”我,我只想留住我。"

"这么多年后,我仍然是我家乡的“公众听众”. "

20世纪80年代末,席慕容第一次回到蒙古高原,看到了“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流”。这次旅行后,她写了《观众》(Observers):在我家乡的这间教室里/我没有学校地位或课本/我只能是迟到的观众/我只能静静地环顾四周,从最遥远的位置观看。

有些数字似乎是特别安排的。《我的名字记忆》的出版已经有30年了,因为她第一次踏上了高原。三十年又短又长。"因为迷恋,我给自己的记忆起了名字。"和以前一样,席慕容自己设计了封面,并将这句话印在封面上。

蒋勋评论说,在席慕容最初的写作中,他对“稳定”、“幸福”和“美”的坚持和固执已经得到了传达。也许,因为战争中几乎离散的恐惧仍然存在于潜意识中,她一直强调生活中的温暖和稳定,这看起来很普通,但却很有意义。

寻找“故乡”被认为是席慕容创作的分水岭。在接下来的30年里,她在台湾和内蒙古之间旅行,进行访问和探索。她的个人情感表达变成了对文化的探索。她先后发表了《我的家在高原上》、《追寻梦想之地》、《蒙古语言教程》和《致海韩日的21封信》等论文,就内蒙古高原、蒙古文化和游牧文化写了自己的观察和思考。

1959年,16岁的席慕容在日记中写下了“对生活的担忧”。60年后,她说,这种“终身忧虑”回到她的家乡将是件好事。在席慕容看来,“故乡”情结根植于骨与血。“真正的本质是“原文”。我们写的一切都是“翻译”。你必须站在这片土地上才能看到原文。”

交谈中,席慕容揉了揉膝盖,笑着说:“我的一个关节已经是人工关节了。如果一个朋友取笑我,他应该把它变成马蹄铁。你可以在草原上再跑几年。多么可爱的句子。虽然我这个年纪不累,但平时过了十字路口我还是觉得累。”

然而,她感到遗憾的是她不懂蒙古语,在她5岁之前,她会说蒙古语和唱蒙古语歌曲。命运匆匆带走的东西很难找到。“事实上,这本书是关于我自己整理的。这么多年后,我仍然是我家乡的“旁观者”。我只是写得比其他人多一点,这与对蒙古文化真正透彻的理解相去甚远。因此,当别人请我演讲时,我必须在标题上加上“我知道的蒙古文化”

“诗歌围绕着我。没有它我无法写作。”

近年来,席慕容成为南开大学的常客。几天前,她刚刚参加了叶嘉莹教授“重返教学岗位”40周年纪念活动。她自称是叶嘉莹的“铁杆粉丝”,无法掩饰自己的敬意。“我过去常听她的讲座。不言而喻,她在诗歌解读方面的成就比她把人们带入诗歌和把诗歌带入我们的内心更重要。”

对于写诗,席慕容认为这只是一种本能的表达,不受自己的控制。“许多人问我什么是诗歌,我发现很难回答。叶老师有句名言:“读诗写诗是人生的本能。“人们常说写诗需要技巧。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诗歌围绕着我。没有它我无法写作。”

《我的名字记忆》中最长的部分是《关于诗》,其中席慕容和叶嘉莹关于叙事诗的讨论经历令人感动。

2010年,席慕容出版了一首长篇叙事诗《英雄高尔丹》(Hero galdan),以历史题材来表达她的蒙古文化情结。几天后,我接到叶嘉莹的电话,急切地问她:“为什么要写这样一首诗?”他还直言不讳地说,“不如你的抒情诗好,它非常突兀。”

席慕蓉解释说,这不仅是一种尝试,也是一种“必须写”和“如果你心中一直有这个愿望,那么也要由你来写”无论好坏,都值得写出来。”叶嘉莹的话立刻让席慕容明白了,他感到不安。在叶嘉莹的建议下,由三首叙事诗组成的“英雄组曲”最终被收入第七部诗集《以诗之名》。

席慕容把诗集送到叶嘉莹,但没有回音。后来,他忍不住打电话来咨询。叶嘉莹对她说:“你是一个有气质的人,是情感的直接表达者。与写历史题材的诗不同,有一种不同的理性思考。”回想起那些日子的教训,席慕容叹了口气,我们现在在哪里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师?

有些人常常担心“诗”在现代社会和文化中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但席慕容对此表示乐观。“有些人常说,如果没有诗歌,诗歌就岌岌可危,但正如叶老师所说,读诗和写诗是生命的本能,永远不会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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